年假归来,年会归来。
在P.N.过的年,喝了老丈人不少好酒。反而年会的饭,不是那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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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一段时间的静默考虑,年假每天的酒,仿佛给自己的大脑做了降频处理。
至少,在年会上,信息太多,感觉很吃力。
就像缺氧一样。
事业部的年会,80多人济济一堂,S当然是踌躇满志。
说了一些关于事业部的前景,可能有点吃力,但是一定能完成的目标。
我就莫名的想到了前一段时间和star沟通的关于士兵突击的七连拆分的故事。
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看LN同学的艰难躲懒的模样,嗯,这真是一个老江湖应该表现的状态。
于我,如果这样,我可能会觉得很汗颜。
不同的时候,不同的人,在推不同的事情,推进和推脱。
嗯,其实工作,生活都有一个道理,在合适的时间,做合适的事情,做到合适的程度,早一点,晚一点,正一点,偏一点,多一点,少一点,都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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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会后回到广州,我现在很喜欢说回到上海,呵。
然后就收到John的离职邮件。
激情,责任,积极向上,一些他在高台上演讲,我在下面聆听的感觉。
生活中和他接触不多,一起打过几次台球。很戏剧性的结果。
普元在适宜的创造一种没大没小的氛围,我深浸其中,享受不已。
上海一次,赢,北京几次,输居多。
他是个好球友,球品,球技,战术使用的都挺不错。
如果自己能努力提高自己,可能几年后,我们还能做好朋友。
只是这几年,赶不上了。如此而已。
希望他一切都好,也希望有那么一天,能坐下来,聊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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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前的工作状态一直不好,帅姐说,我是个能很快适应环境的人。
其实她不知道,每次环境的改变,我都需要改变我思考问题的方式。
每次都像到了一家新的公司。
因为自己担的事情多,而至始至终,我都会把自己放进每一件我担的事情。
问题就这么出现了。
精力有限,能力有限,每件事情都参与,每件事情都做的不尽人意。
甚至到最后,连自信都被打没了,就像前文有说。
我就像祥林嫂一样,不断的告诉自己,都是特么他们给的事情太多了。
不断的催眠自己,连我自己都信了。
看失恋33天,大老王说,你们这代人啊,怎么都有被迫害妄想症。恍然。
其实回头来看,真是那句话,你,活该。
搞不定接那么多干嘛呢?为什么不能推出去了专门的推进自己care的事情呢?
PCF的事情,完全都没有时间去想,这是我很care的事情。
呵呵呵,就为这事,还让衣风给批评了一把。
要像爱惜羽毛一样爱惜自己的荣誉,这是必争。
12年,戒掉被迫害妄想症。接手自己努力就能搞定的事情。
如此。







